【读书周记】喻可欣:《孩子你慢慢来》

孩子,你慢慢来;妈妈,你知道我不能慢慢来。

龙应台的《野火集》字字锋利,穿透纸背的力量里能感受到她的万丈豪情,坚韧、执着而犀利,一针见血的戳破一个个现实的脓包,她血淋淋的冷静。《目送》里开始发现她是个柔软、无奈的女儿,母亲。《孩子你慢慢来》却不再以第一人称叙事,仿佛冗杂了前两本之特点,她陈述我们看,甚至没有刻意的煽情与感悟,留白,就给我们思索。

我是个女儿,也是个孩子,但我往往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孩子,我想长大,以最快的速度长大,我想独立,想自己拥有一切不可反驳的抉择权,我不想慢慢来。妈妈和我不同,也和我相同,记得她看完这本书,我问她是不是觉得她应该适时放手?妈妈盯着我湿漉漉的头发,盘腿坐了下来,说:“现在的你也是从前的我,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是角色不同心态竟然会那么不同。”

我点头,可我还是不理解。即使看了很多亲子书籍,道理都明白,可我只是个孩子,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感同身受的。二十五年的差距很大,也很小,只要我们说说今天早餐吃什么,明天上午上的课,后天的踏青,是不会有太大分歧的。可一旦涉及个人选择,似乎两人永远无法合拍。我烦恼于这种差异,也享受这种差异。

书里有个很可爱的片段,飞飞抱住妈妈说要和妈妈结婚。我小时候也曾傻傻地宣布我要和爸爸结果,爸爸站在一旁把我抱起来放在肩上,用胡渣扎我的脸,问我为什么想和爸爸结婚,妈妈在一边录像笑的相机直晃,我笑的最大声,说:“因为爸爸给我买零食和玩具!”现在爸妈回忆起来,又是一阵大笑。还有从前把我忘在家里,给我洗澡出去打电话把我忘了,我们是第一次当孩子,他们也是第一次当父母,他们第一次生活中出现了一个整日哭哭啼啼,也会咯咯直笑的小人儿,一个和他们意见相左针锋相对,也用心为自己准备礼物叫着爸爸妈妈的小孩。他们哭笑不得,又乐在其中。父母看着自己家小小的人自己第一次穿上袜子,揪住自己衣角不肯上幼儿园,长大些开始一本正经的发表自己的意见,他们幸福着,其实我们也幸福着。

是母亲,才会为孩子睡梦中的呓语暗暗发笑倍感心安,是孩子,才会忽快忽慢,为父母的固执与凝视犹豫不决。我们都是孩子,可我们未必会成长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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