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周记】廖俊杰||读《上尉的女儿》

这本书读的很早,可写的很晚,一是没时间,二是觉得自己没有读懂,想等有时间再静心思考。

在传统的观念看来,文学作品应当是要维护这个王朝,或是这个时代,但普希金的《上尉的女儿》却没有,当我第一次抱着对于沙皇统治拥护的观念读完此书时,总感觉没有酣畅淋漓。我并没有为沙皇平顶暴乱而感到喜悦或是满足,反而有着一种沉重的包袱压在身上。而当我抱着一种反抗压迫的态度阅读时,忽然间对于普加乔夫的反抗有了一种赞扬,他认为与其做一个吃死尸的乌鸦三百年地生存,不如做一个喝活血的老鹰生存三十三年,由此表现出他那豪迈的俄罗斯性格,而他对民歌的爱好恰恰体现了他的形象的人民性。

人生很巧,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归。”而格里尼奥夫的幸运也许恰是他前世运气,但也是整个西伯利亚故土的运气,他能够在暴乱之前认识普加乔夫,并给予他一点点恩德,这点恩德不仅早就了他和玛利亚,并且从侧面反映出俄国社会的黑暗。虽然普加乔夫最终失败,但西伯利亚能够拥有这样一批敢于反抗,不愿屈服的农奴,应当算是它压抑数千年之久后的喷薄,正是这一次的喷薄,造就了那个时代的巨变。

《上尉的女儿》是一部以科学态度撰写而成的历史小说,全面深入地写出了俄国历史上一个重要时期的社会状况和矛盾斗争,塑造了体现人民的力量和智慧的起义军领袖布加乔夫这一形象,普希金曾奉沙皇之命编辑有关彼德大帝的史料,在此期间,他被十八世纪农民起义领袖布加乔夫的事迹所吸引,在研究了相关的档案材料之后撰写了《普加乔历史》;尼古拉一世为此十分恼火,他认为一个在断头台上结束生命的反叛的庄稼汉无“史”可言,但普希金始终坚信,这属于俄罗斯的辉煌,而并非失败,于是他从各地搜集材料,写成此书。

柴静写过:“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那个时代是,这个时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