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周记】莫敷姗:读《简爱》

“他纵然可以摆布杯盘的外表,但其内部,却远非他所想的那样可以随意干涉了。”

时隔两年,从初一到高一,从精简版到原著,两个不同时空的我仍为夏洛蒂犀利而柔和的语言产生共鸣。仍坚信有的棱角不会因岁月磨洗而失去刃上的粼光。

从盖茨黑德到罗沃德,是一种被动的逃离。古今中外,继母继父或是类似的故事数不胜数,相比于压迫下的反抗,我觉得孤独中的挣扎与成长更令人深思。人一生倾泻的情感通篇不过三种:亲情、友情、爱情。于我们这辈人而言,社会之所以值得一往无前,因为有友情的理解;家之所以值得眷恋,是因为亲情无言的支持与安慰。反抗的故事往往在两者一同失去的背景下展开。曾有个好友与我感叹,家中没有怀抱可拥入,身边没有心灵可以倾诉,所处的环境无法让自己进步,便只能靠自己的努力逃离,于是有了“现在,我决不会拿贫困的罗沃德去换终日奢华的盖茨黑德。”

从罗沃德到桑菲尔德,是一种主动的追求。简爱迈入桑菲尔德的第一天便是她新生活真正的开始。从在海镇路上的相遇。开始,她与罗切斯特的一次次交往对话就是一次次交锋。在这些交锋中,简爱一点点成长、独立、自由。

而另一个人,里德太太,我对于她的看法由单纯的愤恨变成了可怜、气愤、悲哀、同情,五味杂陈。丈夫早逝,而在世时赋予更多的爱于侄女、妹妹,而不是自己的妻子、子女。儿子放荡自杀,两个女儿不和,而把她视为物质上的寄托……这些不幸下,她的粗暴、冷默,竟有丝悲剧的美感。“位高权重”而孤独处世。怀着恨离去,她是封建背景下无数贵族女子一生的剪影。平静地生活,期待着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