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周记]刘动//《人间词话》

“步音习生莲,一境一人间”

何为境 ?王国维这样说到:“有境界,本也;气质,神韵也”,词于历史风流中沉浮百年,词之境去除沾染半分污色,如淀于污流世俗中的白莲,残照荒城,细雨流光,丈浪淘沙-----仍染绿文一隅。

暴雨

窗外是无休止的暴雨,鼓点般敲在檐上,和着这韵律,我翻开这卷墨香,屋外风雨,是“横素波而傍流,干青云而直上”之势。也无怪乎王先生有言“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一首好诗,亦或是一首好词是词人深入生活写就的,更是他们注入真情的。当然,也是因为他们心中有境。“境非独谓景物也,感情亦人心中之境界”,“一切景语皆情话”。在王先生看来,一阙千古流传的美词,文字间景中含情的。

初晴

雨后初晴,有罕见的彩虹横越天际。空气中是潮湿的气味,还有夹杂新翻泥土芬芳的花香。初阳下的文字更令人着迷。同是写景,同是造境,也有“无我”与“有我”之分。一句“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伤痛化作苦涩的风,拂过花草间,此有我之境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则是无我之境,但我看来哪来纯粹的无我。王柳先生之言中哪里不见现实的影子呢?人的一生踏过红尘,不沾染半点世俗之气,恐怕是不可能的。一句“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王国维先生说的不正是被俗世眼光所欣赏的有我之境吗?

艳阳

明媚的午后捧着王先生的文字阅读便具一番风味,热烈的阳关普照大地,是何种境 ?境还有一种区别,“温飞卿之词,句秀也。韦端己之词,骨秀也。李重光之词,神秀也。”王国维先生还有言“东坡之词旷,稼轩之词豪”“纳兰容若的自然之眼观万物,以自然之舌言情。”所谓豪壮之景,细腻之景本无明显区别,只是以不同的眼去观察,用不同的心去感受罢了。从古代前洞房酒筵的词风到五代之词的堂庑特大,词至北宋而大,至南凉而深。词风不断再变,而真正大家亦不会因词风限制了自己的抒情表意。好的词人有的是大境界,有的是内在修养,正如王国维写至苏辛二人时“无二人之胸襟而学其词,犹东施之效捧心也。

小雨

听着连绵细雨,我合上书本,感受颇深。《人间词话》是中国美学史上的名作,给人的以巨大启迪。

“一词一境,词画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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