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周记】刘炫:读《孩子你慢慢来》

“长长的路,我们慢慢地走,深深的话,我们浅浅地说。”

第二次读这本书,还是被里面的温暖和智慧打动。而这一次,作为一个亲自参与了比自己小九岁小女孩生命初始、发展的姐姐,看这本书时,第一反应竟是很自然地把自己带入了母亲的角色,回忆起妹妹的往事。

作为母亲,孩子的啼哭把她的一生彻底完成。孩子让世界变得柔软,但父母的孩子,都不是父母的孩子,乃是“生命”为自己渴望的儿女。父母可以给他们爱,但不能给他们思想,父母可以荫庇他们的灵魂,父母可以让他们努力地模仿自己,却不能使他们像自己。就像安安面对龙应台要求他作业拿三只老鼠,而他则坚持自己有时拿一只,有时拿两只,三只也只是有时。孩子只是凭借父母来到这个世界,并不属于父母。这听起来总有点父母开生为孩子辛苦之意,让人想想就感到厌烦。但龙应台说:“上帝造女人,使她成为生殖孕育的媒体,我变成造化的一部分,心理充满了幸福。”自然诗人刘克襄刚结婚的时候坚决地说,绝对不能有小孩,在台湾这么恶劣的自然环境之下,绝不要小孩。几年后再见到他,他正在和一伙人谈他的奶爸经验,他如何被一个从早到晚只会啼哭的小东西完全的控制,他的生活如何如何的狼狈┉┉大伙正要到颓废的酒吧去,他站起来,说“对不起,我要回去喂奶了。”那晚,他走得洋洋得意。他用受虐的、抱怨的方式表达心中洋溢的幸福。这就是为人父母乐趣的体现吧,难怪龙应台会说“女性主义者,如果你不曾体验过生养和痛苦,你究竟能告诉我些什么呢?”

作为母亲,她们的智慧总让人惊叹。

有一次五岁的妹妹和隔壁大她一岁的女孩一起在家里玩,我在房间听见客厅里两个女孩争起来,大的叫“我爸爸说了,世界上根本没有魔法!”妹妹反驳“不对,我妈妈说了有魔法。”正当我为在现实真相和孩童纯真中纠结不已时,妈妈的回答声传来“有魔法,只是要依靠科学,科学就是魔法。”我一下被妈妈的机智折服。在书中,龙应台面对安安和飞飞,向她为什么不把抢占其他鸟的窝的喜鹊赶跑时,他也回答得很有深意“因为它们是鸟,人的好坏不一定是鸟的好坏,还是让鸟自己管自己吧!”

书中讲到婆媳关系,在大部分的中国家庭里,可能最后总要听婆婆的,因为婆婆地位尊贵。而在西方的家庭里,孩子的母亲有最大权利。记得去年,奶奶逼着上幼儿园的妹妹学认字,有几次妹妹都是面对奶奶挥舞的棍子,含着眼泪读的。而妈妈认为奶奶这样逼着会让妹妹产生厌学情绪。我夹在中间,有时仗着人们对青春期少年的无限的宽容,“严声厉色”地护着妹妹,有时又“帮腔作势”,有时则选择沉默。龙应台的话给我很大的感悟“不管怎么样,婆婆也是爱孩子的,这个世界,凡有爱的事情都好办一点,怕的是恨,不是爱。”

孩子是上天赠予的礼物,总是给人带来惊喜。

文中很多片段都让人忍俊不禁,如:安安叫妈妈起床,用手指撑开妈妈紧闭的眼睑,像验尸官撑开死人的眼睑。安安上幼儿园牵着幼稚园老师的手,看着妈妈推着脚踏车,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她的背影大声说:“妈妈,乖!”等等。

孩子与父母相互陪伴,共同成长,妈妈必须做导游,给安安介绍这个世界,安安是新来的,而妈妈漏掉的东西,安安得指出来,提醒她。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像龙应台那样,坐在斜阳浅照的石阶上,望着这个眼睛清亮的小孩专心做一件事,等上一辈子的时间,让他从从容容地把蝴蝶结札好,用他五岁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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