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周记】刘动//读《白鹿原》

这是一部渭河平原五十年变迁的雄奇史诗,是一部“民族的秘史”

(一)“所有历史都是悲剧”

在《白鹿原》朴实无华却掷地有声的一言一语下藏着什么?是白鹿两家的家族兴衰史,亦或是东方小小平原上历史车轮的沉重脚步。

在读完白鹿原上的故事后才猛地发现流传下来的历史无不镀有悲情的色彩。一生勤恳老实、靠谱的嘉轩却透不过红尘,摸不到情缘;活泼却不老实的鹿子霖偷奸耍滑,落了个疯癫而死,“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何其悲惨的一生。被视作由白鹿带来的“灵气”,白孝文当好了族长继续人,却活成了失败的自己。被俗世尘事涂抺了双眼的他断送了自家的路,朱先生是一个达观却有智慧的人,仅留下“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的绝笔,但一句“折腾到何日为止”再一次让我看到朱先生支撑民族气节的书生骨头。

且不谈历史这一广而深的概念,或许我们能从悲剧历史中读出的就是慎独,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莫让一步错棋而全盘皆输。

(二)“白鹿之道”,“白鹿精魂”

黑姥给朱先生的挽联一直刻在我心中,即便读过,仍有余温,再轻抿一口,亦是回味无穷。这对联这样写道“自信产生无愧事,死后方敢对青天”。这对联很有分量,有“直挂云帆济沧海”的豪迈大气,有“阴间地府俱相似,只当漂泊在异乡”的豁达,更有“立锥莫笑无余地,万里江山笔下生”的自信。细细想来,它不仅在说朱先生,还有那些苦于社会现实仍抒情表意的壮士们。白鹿原的时代是黑暗的,血性男儿黑娃悲壮凛然,难逃一生。一生,荒唐或悲怆;死在公公刀刃下化为孤鬼的田小妹并不坏,只是书写了一介女子被社会现实逼上绝路的一生—–但,白鹿原的精神是高尚的,兆海战死前与朱先生的对话最令人动容。一枚铜钱子,只是信仰与私情;但一盒头发,则是承诺,是战士沸腾的血!年轻人的战斗充满希望,甘于奉献和牺牲,这便是白鹿之道,这便是白鹿精魂!

寥寥几句,讲不完白鹿原的故事,更道不尽白鹿原的精神。《白鹿原》之所以动人,大概是因为它所讲述的是几代中国的变迁,“民族的秘史”也在人物的命运中绽放出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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