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熊予晴||读《人人皆可为国王》
【遇】
梁衡,是个生活在近代中国的作家。那个年代的人,陪着中国长大,文字也浸染着幼年中国蓬勃的生机。
【读书周记】董楚珮‖读《渴望生活.梵高传》.docx
说李白的书法作品像涂鸦并不是全无道理。其落笔之处,稚拙而放逸,竟透着一股子天真气,却也像极了梵高画作中的那份天真自然。这大概是艺术的广阔胸怀所在。艺术,总能跨越时间与空间,找到最投机的灵魂。梵高和李白一样,都是在艺术上天真且认真至极的人啊。
读《渴望生活•梵高传》,便不难发觉,梵高的故事,是带颜色的。甚至透着文字,我都能闻到一股颜料味儿,听到磨颜料发出的黏糊糊的声音。每个人,每个地方都不禁使人遐想起他们的颜色。或许乌苏拉小姐是淡黄色的呢?有些朦胧也有些清冷;或许阿尔是火红与亮橘交织的呢?它燃烧着梵高体内的每一根神经……诚然,一位艺术家,尤其是画家的生活,不能没有颜色装扮。
这些颜色,正是来源于梵高的无尽渴望。这种感觉将梵高的生活高高抛起,当他失重的时候,由渴望滋长出的美丽而热烈的绞痛便开始侵袭他。很多东西,他渴望而求之不得。当他逐渐接近它们时,他狂喜;当他无法得到它们时,他难受。抱着梦与痛,他又悄悄沉入艺术之潭深处。这大概是绚烂之极归于平淡吧。
在爱情里,梵高是一团火。他总是那个满盘皆输的人,又总是那个昂起头颅一厢情愿迎接爱情来临的人。他向乌苏拉表白,向表姐凯求爱。他也曾盼着能与克里斯汀过上舒适安稳的婚姻生活。但正如他自己所说:“在爱情上,我从来都不走运。”每每爱过,每每失去。每每醉去,每每醒来。他从不怕化成灰烬,他愿意为了爱而永远燃烧。因为在爱情里,他的情感处于激发态,他尝过多甜蜜的甜,就受过多痛彻的痛。这些极端的感觉,如毒品一样,在他充满渴望的身体内,一面折磨他,一面让他的艺术之魂肆意生长,任由那些原生态的情感,一并倾斜在画布上。
艺术是梵高的人生主题,也是他最欲罢不能的渴望。很有幸,《梵高传》的作者欧文•斯通让我们认识了一群性格迥异、各有所长的艺术“疯子”。对于绘画,他们有各自的喜好,各自的见解,但,相同的是,他们都将艺术作为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高更、塞尚、修拉……同梵高一样,他们是被夹在艺术与残酷现实中间的人。梵高在与他们交往的过程中迅速成长,在线条的粗细、颜色的明暗、颜料的浓淡间琢磨着,找到属于梵高,属于他自己,也属于后印象派的艺术风格。那双深陷的眼睛,干涩且胀着血丝,似乎随时随刻都要掉出来一样,饥渴难耐地寻找在艺术上达到和谐的那个点。梵高不知道,他期期渴望、苦苦思索的模样,就是艺术本身。
从前我不理解纪伯伦写的一句话:“人们会为了自卫而自杀。”如今,或许这句话能够诠释梵高的自杀。正因为他渴望艺术,他心甘情愿地为艺术赴死。当他的艺术之源枯竭的时候,他的心除了死寂只剩空白,他的灵感消失殆尽。梵高誓死捍卫自己的艺术领土,他无法容忍一切无力且松散的东西踏上他热爱的净土:平庸,沉寂,困倦,无所事事,心灰意懒,消磨时间……他最终选择离开,他既是渴望艺术,不愿看到自己从艺术的高台上跌落,便要留一个立足于在艺术至高点的灵魂给世人,而非一个已熄了火的、空空如也的躯壳。为心之所向而结束生命,梵高达到了渴望的最高境界。
我们说梵高很天真,他的画有天真派,倒不如说,梵高这个人,一直在天真地渴望着生活,渴望拥有、留住那些转瞬即逝的美好。所谓天真,就是在吃尽黑暗、受尽鞭笞后,依然矢志不渝地相信美,相信爱,心有星夜,群星闪耀,连缀成诗,一颦一笑,都是最初的可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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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慢慢来》读书笔记
这本书早就在书桌前放着了,只是它常被我断断续续地翻看,直到今晚,我还是满脑子怒气地仓促进入“一只老鼠”那一篇,却以种说不清的温暖读完了书里的最后一个字。
点读着龙女士笔下的每一段关于华安和华飞的故事,似乎指尖也飞快地流淌过华安与华飞的成长时光。从那个刚学会说话的小婴儿,到背起书包踏入幼稚园的小学生,再到为了妈妈的书而提笔做记的少年。不经意间,插图里圆嘟嘟且白白净净的小孩,在时光的锤炼下,如今早已成人,在某个地方静悄悄或是惊艳一方地生活着。然而于我来说,这并不重要。我不是诗人,不会有怅然岁月的感慨,只是这些时日下来,更多的大抵是回忆与共鸣。
“洗刷干净了,接着就是‘孙悟空时段’。我们坐在床上,哥哥和我并肩靠着枕头,被子盖在膝上。妈妈坐在床沿,手上一本敞开的《西游记》。她并不照着书本念,而是用讲的。我们也不断地七嘴八舌打断她:‘那孙悟空身上总共有几根毛呢?’‘猪八戒用鼻子还是用嘴巴呼吸?’她永远有办法回答我们的问题,而且回答永远那么生动那么新鲜有趣。同时跟我们看图,让我们认识故事里每一个人物的个性和造型。”
这段文字最令我百看不厌,因为它总能牵出我儿时的片段,那些珍贵的片段。小时候,我也有我的“讲故事时段”。每每入夜,我总要快快洗漱好。在嗖地钻进被窝,等到一切就绪,爸爸就会拿出本故事书为我讲睡前故事。其实也不算是睡前故事,倒像是笑话汇,因为爸爸总是不正经地在故事里加入自己编的笑话,或是用怪里怪气的腔调念读对话。于是乎,笑声便萦绕着整个房间,久久回旋,不曾消散。什么时候笑累了,便什么时候闭上眼,慢慢去梦里重温故事的情节。后来我有了自己的房间,“讲故事时段”自然也隐匿了它的踪影。多年后再见到它,是那次我推开门正要问爸爸什么事,房间里突然传来两道笑声,一道老成,那是爸爸的,一道稚嫩,那是妹妹的。再看到房间里暗暗的,只开了盏台灯,我便明白这是“讲故事时段”重返江湖了。爸爸的故事依旧如童年时有趣,在台灯那淡淡的微光里,故事中的人物都在旋转着,舞蹈着,好像永远也不会疲倦。于是我悄悄带上门,不发出一点儿声响,任凭浮光掠影在眼前飞快闪现,让时光慢慢倒退⋯⋯
“泥土中的蚯蚓全钻了出来,散步的人们发现,小路上全是迷失了方向的蚯蚓;它们离开了泥,辗转爬上了小路的柏油路面,大概由于不熟悉路面的坚硬,就忘了自己究竟来自哪里,要往哪里去;它们搁浅在小路上,被不知情的自行车轮和脚步轧过。”
这是两个小男孩柔和的善举,也是爸爸从小就在教我的善举。“上天会保佑善良的人。”爸爸常这样说着,他也确实这样做着。炎炎夏日,路边总要有批“敢死队”在横冲直撞,妄图与烈日对抗,然后就七零八落地倒在那儿。这时候。爸爸总会拉上我一起用树枝或是叶片把蚯蚓们挑回草丛中,不管他们是活的还是死的,全都一一照做。当时并不理解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做,后来也慢慢懂了,或许是源于爸爸信佛,佛要普度众生,但又或许是源于爸爸心底还保留着的无瑕的善意,让他乐意做哪怕细微得没人在意的事,再让他把这份善意教给他的孩子,学会尊重每一个生命。
“那个娇稚的女儿,此刻望着镜里三十六岁的自己,觉得宇宙的秩序正踩着钢铁的步伐节节逼进,从开幕逼向落幕,节奏严明紧凑,谁也慢不下来。”时间不够慢,它带走了许多东西,却也允许人放慢脚步,慢一点,再慢一点。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翻阅过这本书,但我知道,他们一定都是带笑合上它的,然后再远眺蓝天与飞鸟,慢慢回忆那些温暖的过往。